手搁在腹前, 俊雅眉眼若含霜噙露,只似笑非笑望着半坐半倚着窗户的女人,问:你只告诉孤,是与不是便行。
唐细就想与他别扭,不想让他赢,显得他自己多聪明而自己那么蠢。她轻轻咬唇,将脑袋往旁边一甩, 娇哼道:才不是。
不是?太子黑眸含光,略倾腰凑近了她一些,你若是撒谎, 可是欺储君之罪。孤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也不是。
不是不是就不是。唐细胆子有些被惯得肥了,到底心中知道他不舍得把自己怎么样, 就与他对着干, 臣妾都说了不是,殿下还以身份压人分明就是欺负臣妾,臣妾不答应。
太子倒也不说话了,只弯腰倾身又坐了下来,侧头看去说:你真想知道孤是怎么能就这么准确猜中你心意的?
唐细刚想点头说知道,忽而反应过来, 太子这是诈她呢。若她说想知道,岂不就是承认了太子刚刚说的那些是对的?
殿下在诈臣妾,臣妾不想知道。她一脸不在意,其实心中是很好奇的。
太子也不追问,只妥协般点头:那好吧。既然太子妃不想知道,孤就不说了。
唐细侧目看着他:听殿下方才那番言论,似乎殿下对女人十分了解。可据臣妾所知,殿下除了臣妾一个,好似也并没有别的女人莫非,殿下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臣妾?
她前几句说的阴阳怪气,后面颇有些试探的意思。
太子依旧坦然而镇定自若:你想知道。
唐细总怕会一个不小心就落进他圈套里,她明明想知道,却不肯承认,只说:殿下若心里有臣妾,便会告诉臣妾。殿下若不告诉臣妾,便说明心里没有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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