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叨叨的样子还挺可爱,江澈安静地听着,认真答应。
直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沈星鹭才把整件事又回忆了?一遍,也不知道江澈的伤口结痂了?没有,今天的事情太突然,她没控制住,哭了?,江澈会发现她不对劲吗?
越想越觉得难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而被她惦记的那个?人?,正?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呆。
伤口被沈星鹭清理得很好,已经有了?结痂的趋势。他脑海里是沈星鹭红着眼睛的样子,以及她那句:“可是你疼。”
心里的异样是压不下去的,沈星鹭只是把他当哥哥,他却好像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江澈闭上眼睛,扔了?手里的书,叹息着说了?一句:“江澈,做个?人?吧。”
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沈星鹭从这天起?,就?联系不上江澈了?。
周日她给江澈发了?微信,问他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等了?一天也不见回复。
临到晚上打电话也没打通,关机。
说不难过是假的,江澈曾经亲口告诉她:有急事要打电话,打工作电话不会漏接。
可是她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打通,在她看来就?是江澈感?觉到她的心思,有意要疏远她。
喜欢是一回事,可是当对方?发现自己这个?心思,并且开始躲自己的时候,这种事情就?不必再强求了?,沈星鹭虽然难过,但是也不会再主?动去烦江澈了?。
十一月底,天寒地冻,路边的梧桐叶子已经全部落完,只余下光秃秃的枝干,愈发显得萧瑟。
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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