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为情所困,也能解释一二。”
王韫和罗安泰一想到张廷溪今早的事,顿时齐齐喷了出来,“噗!”
林飞花和齐靖善莫名其妙。
罗安泰笑道,“他这么说,可能真被他说中了,我们当中真有人为情所困。”他眼角的余光偷偷扫了扫一直不参与他们对话在闷头吃饭的张廷溪。
张廷溪拿筷子的手一顿。
齐靖善愣了愣,眼睫低垂想了半刻,他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了然之意。
“可是子卿和零露?”
张廷溪被呛到了。
他一直被呛到午休结束,任凭他人再问,也不再回答,只是扭着脸闷声直哼哼。
到晚上众人各自分别,王韫跟着荀桢去了他书房。
荀桢未提之前的事,反而问道,“今日子卿发生了何事?”
把张廷溪的事告诉荀桢就像是把同学的心思告诉班主任,王韫出卖队友出卖得毫不犹豫,把事情完完整整倒给了荀桢。
古代结婚生子都很早,荀桢不像是现代班主任抓早恋抓得十分凶残,对此毫不意外。
荀桢眼底带了些笑意道,“如此,我倒是未想到,一直以来忙于他们的学业,于这方面倒是有些疏忽了。”
王韫默默吐槽,“我想子卿一定恨不得先生于此疏忽,要是先生在他个人感情方面也能像对待他学业一样关注。”她想了想张廷溪的脸,补充道,“他大概会想要撞墙吧?”被敬爱的夫子关注自己的感情问题,张廷溪面子薄,定会想要一头撞死在青房的墙壁上的。
荀桢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虎狼,子卿何至于畏我如此?”
“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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