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身子一僵，王韫也呆了。
她说中了。
荀桢轻咳一声，掩去眸中浅浅的眸光。
“你要不要……”王韫也尴尬，鬼知道他怎么乱吃东西的，“你要不要去冲个冷水澡？”大晚上荀桢回去，她害怕荀桢路上憋不住做出什么事儿来。
“不必了。”荀桢拒绝了她。
“不行。”王韫的态度难得强硬了起来，“我去给你打水，你先洗个澡，冷静一下再说。”
催着荀桢去洗了澡，王韫坐在桌前对着自己还没练完的字，依然有点不可思议。
她真没想到今天的事，只能希望荀桢洗个冷水澡先冷静下来。
等了片刻，荀桢洗完了澡，却是不论如何都不愿再留下了。
他看起来好像冷静了一些，又好像没有。脚步甚至都有些虚浮，浑身发烫地吓人，眼神都有些涣散。
在荀桢惊讶的眼神中，王韫扣住了他的手腕，“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说罢，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
其实，她对荀桢确实肖想很久了。
“不行。”荀桢的神色难得严肃了起来，推开了她的手，“我自己回去便可，不可……”他说话好像都费力了起来，唇角似乎都咬出了丝丝鲜血，“不能耽误你……”
王韫轻轻亲了亲对方的唇，烫得吓人，“你不娶我吗？”没等荀桢回答，王韫又道：“既然你要娶我，有什么不行的？”
对方的唇在此时的荀桢看来，冰冰凉凉的，青涩又温柔。
他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着，尚未回神间，外袍已被对方解下。
“不可。”身体此时好像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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