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她眨着眼,明知故问:回家干嘛?
俞少殸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视线移到她唇上,然后抬起一只手缓缓覆上宴欢嘴唇,指腹轻轻一带,帮她将口红抹匀。
当然是去看未来的妹婿。
俞少殸唇角若有若无地弯了一下,明明是笑,可眼底却没半分笑意。
宴欢: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千溪园和静茗公馆隔了小半个京州,开车最少需要四十分钟。
俞少殸开着他那辆黑色保时捷,一路上目视前方,默不作声。
宴欢坐在副驾,偶尔会偷偷去看他面无表情的侧脸,心里直犯嘀咕。
他这上赶着去找虐是个什么心理?
意难平?去翻脸?还是去送祝福?
最后一种可能直接被宴欢排除,她和俞少殸在一张床上睡了三年,说实在的,虽说摸不透他的真正心思,但揣摩出一二还是可以的。
俞少殸绝对不是那种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暖男款,而是骨子里天生带着一股子偏执和疯劲。
谁也不知道他当着宴家人的面能做出什么。
下午两点半,保时捷到了千溪园门口,但他常停的车位却早被一辆陌生的奔驰占了。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楚秋泽的车。
老公你等一下,我去叫人挪车。说着宴欢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用。
出乎意料的,今天的俞少殸格外好说话。
他打起方向盘,车头歪了个方向,最后停在奔驰前方。
下了车,俞少殸特意等了她几秒,宴欢知道他什么意思,上前挽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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