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弹不得。
宴欢困意立马顿消。
她扭过头,瞪起眼怒视着狗男人。
可俞少殸压根没醒,他的脸几乎贴上了宴欢的肩颈,微烫的气息扑在肌肤上,灼人得很。
宴欢敛了敛眸,视线停在男人的脸上。
他的眼眉仍是紧紧阖着,薄而红的双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冷漠锋利的棱角莫名少了些许防备。
倒是和平日里见到的俞少殸有几分不同。
貌似更温柔了些。
不过这并不能作为他压在自己身上的理由!!
宴欢试着动了下脚,可被他夹得死紧,压根没法动弹,她一气之下抬手按住他肩膀,用力推了他一把。
可万万没想到,狗男人只躺在床沿上,她这一推又力道十足,竟把他直接给推下了床
哐当一声。
动静很大。
宴欢:
我不是故意的!!
过了好半晌,俞少殸才揉着太阳穴从床下慢慢坐起身来。
他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掀眼看向宴欢的眼神里带了点懵懂。
宴欢扯了下嘴角,脸不红心不跳地强行甩锅:叫你喝这么多酒,睡个觉还能掉下床!这下摔疼了吧?
俞少殸静静地看着她。
眉眼冷淡如黑夜。
宴欢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捂住胸口,一脸的警惕。
两人对视了好几秒,谁知俞少殸竟好似信了她的话,忽然牵唇一笑,问她:你这是在心疼我?
宴欢:
这家伙看来没少喝。
俗话说千万别和一个醉鬼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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