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放得闲散。
他眼皮微掀,看向俞兆华时,眸色郁沉疏离。
二叔是刚回来的么?
俞兆华端着茶:刚下飞机不久。
俞少殸:二叔这次打算在京州待几天?
他这句话针对性很强,其中隐藏的意味,俞兆华心知肚明,他吹了吹茶汤的浮沫,喝了一口后,应道:再看吧,说不定要多待几天。
俞少殸垂下眉眼,不以为意地抚平袖口的褶皱。
二叔常年在国外,回来的机会不多,这次回国多待一阵吧,毕竟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俞兆华放下茶杯,笑眯眯地摇头:家里有专机接送,来回也不麻烦,说不定很快咱叔侄俩又要见了。
两人貌似在聊家常,在俞老太太面前表演叔侄情深。
可听在宴欢耳里,他们明摆着是在阴阳怪气,明争暗斗,枪/药味十足。
宴欢靠在俞老太太腿上,听得直想乐。
哎呦,这是谁来了呀?你俩离得最近来得却最晚,待会得罚酒的!
就在两人说话间,楼梯上缓缓走下几人。
宴欢抬眼望去,只见为首的是婆婆汪怡,身后跟着两个衣着精致的漂亮女人,是许久没见过的二叔母和堂妹。
汪怡的脸上罕见地洋溢着开怀的笑容,但当她看到宴欢时,那抹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了下去。
刚刚说话的是二叔母,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宴欢,嘴角虽然在笑,可并没有表现出久别重逢的喜悦。
宴欢默叹了声,假装很高兴的样子看向她们,笑着:叔母好。
二叔母轻哼了声,扶着栏杆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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