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欢离开的纤瘦背影,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宾利车放慢了速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车内,宴欢和zwnj;林晓音坐在后排。
短暂的沉默后,林晓音忽然在宴欢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眼睛都笑zwnj;眯了。
可以啊好姐妹!
你那一巴掌打得也zwnj;太过zwnj;瘾了,你看到狗男人的脸色了吗?啧啧,黑得跟锅底似的,都发亮了!
干得漂亮!真解气!!
宴欢呵呵一笑zwnj;,语气嫌弃,那是他活该!想让我哄着让着,狗男人他配吗?
林晓音疯狂摇头zwnj;:狗男人当然不配!狗男人只配和zwnj;垃圾待在一起!
两zwnj;人这么插科打诨地说了几嘴,郁闷的心情zwnj;很快消散一空。
林晓音住的地方是她外公给她在市中心买的一套顶楼大平层,面积大得吓人,当然价格也zwnj;高得吓人。
宴欢很少来林晓音这儿,两zwnj;人通常只会在会所、俱乐部碰面,玩嗨之后各回各家。
和zwnj;宴欢不一样,林晓音有钱有颜,家里人又管不住她,这些年来换男朋友就像换衣裳。
日子过zwnj;得比宴欢不知潇洒了多少。
林晓音刷指纹进zwnj;门。
滴的一声,门开了,全自动化的灯具一瞬间全开,眼前亮堂一片。
林晓音弯腰曲背,做了个请进zwnj;的手势,装模作样地捏着嗓子说话zwnj;。
我的公主,您的到来简直让陋室蓬荜生辉!
嗯,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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