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一颗脑袋都差点成了浆糊,还是好一会才想了起来:姐,村里的桂花婶子和柱子哥媳妇打起来了,桂花婶子的衣裳都被扯破了,里边还穿了红色的肚兜呢。
啪的一声,月余华脑袋上被拍了一下,他睁开眼,就瞧见她亲姐姐月大姑娘正寒着脸,冷眉俏眼的看着他,不由得吞了两口唾沫,条件反射的一把捂着屁股,结结巴巴的问道:怎怎么了?
他好像应该确定没惹到这个面弱心狠的娇花吧?
怎么了?月桥粉色的唇一勾,划出一个冷冷的弧度,白嫩如玉的手指一把扯过亲弟弟的耳朵拧了一下,听到来自月余华的痛乎声这才放松了点力度: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非礼勿视懂不懂?
才几岁大的娃就知道对着长辈说些不雅的词汇了,简直讨打。
我没有!月余华据理力争,嘶吼道:我没有看,是她们自己打架打出来的。就那两团东西,他又不是没看过,怎么可能特意去瞧?太侮辱他月三爷的人格了!
分明就是两个不知羞耻的婆娘自己作死,想叫人围观,而他,恰好路过,仅此而已。
真的?月桥也不是不知道村里的媳妇婆子们有多泼辣,打红眼了,露半个身子都不撒手的,也确实怪不着小弟,她面露愧色,如烟的眉轻轻一拢,蕴满了愁绪:是姐姐不好,你还疼么?
不过拧下耳朵,对乡下的男孩来说,还没有摔一跤痛,不过月余华惯会打蛇上棍,当下就瘪了嘴,哭唧唧的:姐姐不信任余华,余华心里疼、耳朵也疼。
小小年纪,甜言蜜语了就会,月桥心里又记了一笔,月余华自小由她带大,这点小心眼还逃不过月大姑娘的法眼,当下也不理他,又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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