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都敢拿来打趣儿。
月小弟跟不倒翁似的差点仰翻了过去,他小手一把把月桥的手指给抱住紧紧不撒手,还撇着嘴干嚎:明明就有,我昨日见到的,我亲眼见到的。
淮哥儿跟二哥不同,二哥借口年后要考核,他留在景江书院读书,而淮哥却趁着年节一个人回来了,而且回来第一个见的,也是他姐姐。
别以为他躲在草垛后就看不清了,他月三爷可是有通天眼的,昨日黄昏,淮哥在村子背后的小河边见到他姐姐后,整个人都呆了,那时月小弟坚定的认为,那不是他所认识的淮哥,因为他记忆里温文尔雅的斯文男子不可能那么蠢。
那可是他当做以后学习的目标人物啊!
好啊你。二话没说,月大姑娘一手抽出了一只手,一把拧上了月小弟的耳朵: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会偷看了?
果然,这整日跟着村里的花花草草门在一块玩,总会出事的。
疼,好疼,姐姐。月小弟哭唧唧的,非常伤心的跟她商量:今儿过节,咱们能不能换个日子再揍?
月桥冷眼看他:自然不能。
俗话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月余华这皮小子实在太惹人嫌了,回回说要改,回回都改不掉,八九岁了还整日逗猫遛狗的,跟个三四岁的娃娃一般。
见月大姑娘下定决心要揍他,月小弟都不知道是保护自己的耳朵还是保护自己的屁股了,委委屈屈的瘪着嘴:那那你轻点。
月桥崩着的脸刹闪过一道笑意,在众多同村的娃娃面前给爱面又惯会装矜持的月小弟留了余地,拖着人找了间空房对着屁股胖揍了一顿这才施施然一人走了出来。
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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