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粮紧紧抱着月小弟,收拢着胳膊。
连月余煦许是都不曾想过,他第一回见庄家的表弟会是在这种情形下。
庄宗得了人指点,面带急色的寻了月余煦的屋,满心眼都是事儿,压根就没管别的,等到了地儿,他一把推开了进去,眼里连屋里有几个人都没看清,就喊了出来:煦哥儿,不好了,出事了!
月余煦站起来,蹙着眉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是?
庄宗这才想起他和月余煦还未见过面儿的事儿,道:我是庄宗,我娘是余春,你快想想法子吧,家里出大事了!
一直坐在房内的陈锐和月淮面色都是一顿,同时朝月余煦看了过去,只见他神色凝重,问着庄宗:出什么事儿了?
桥姐姐失踪了!
此话一出,莫说月余煦,就是月淮都是面色一白,大步朝他走来:你再说一次,谁失踪了?
庄宗只好又重复了一次:是月桥姐姐。
话落,月淮一个踉跄,亏得陈锐眼疾手快把人扶住,月余煦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手死死的抓着椅子,紧紧的握着,连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一字一句的问道:怎么失踪的,失踪多久了?
庄宗便把庄婶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还道:我爹和祖父已经赶车去那黑水镇追人去了,一定能把人追回来,问出桥姐姐的下落的。
月余煦脑子里各种念头划过,最终,他转向了陈锐施了一礼:陈兄,此时还得拜托你施以援手,煦感激不尽。
陈锐拦住他,扶着他的一边胳膊,道:你我交情何必言谢,你且把情形告知于我,我这就派人去查探一番。
其实在庄宗说到失踪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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