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陈明月听他说了原委,还是有些不满:可再如何,这让人知道了,对女子名声也是有碍的?
陈明月虽做事出格,且时常仗着郡主身份胡作非为,但无论是淮王还是她身边的管事姑姑们,时不时就给她说那名声的重要,陈明月心里还是门清的。
她胡闹自是有人撑腰,让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碎嘴,但那无权无势的人家可就遭殃了,都道人言可畏,有时一张嘴就能活生生把人逼死。
何况,因为名声,她虽仍旧过得好好的,但一门亲事无人提及却成了淮王一家上下的心头刺,连她堂堂郡主都要被累及至此,何况那月家女呢?
陈锐只好安慰她:明儿一大早我就去宁国公府上把人带出来,再派人悄悄的送回去,不会有人非议的。
陈明月也知道事无旋转可能,只临回后院前,扯了扯陈锐的衣摆:那你明儿叫我一起吧,你们都是男子,有些不好,我还能帮着搭把手呢?
陈锐一想,也是,便同意了下来。
次日一早,陈锐便带着月余煦和陈明月直奔了宁国公府而去,庄宗昨夜在月余煦出歇息了一晚,早上城门一开,他便出门赶往庄家村给等着的庄家和月家人报信,让他们安心。
朱雀大街上的宁国公府的主家们不过才将将起身,陈锐等人直奔宁家大房而去,在偏厅等了片刻,才等到了宁家大夫人安氏。
安氏先前不过才起身,正在小桌上用了些汤水,便有丫头报说淮王世子和郡主来访,她眉心一跳,保养得宜的脸上看着不过三十出头,明艳动人,原是想让丫头请大老爷去接待世子的,不过一想起他恐在思兰院兰姨娘那小贱人处,心里就恨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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