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情形,月当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怎回事?
几个灰衣小厮瞧他横眉冷眼的样子,腿弯有些发软,但想到这趟差事,心里直叫苦,哆哆嗦嗦的说了出来:我们,我们是宁国公府的,这是我们大夫人准备的聘礼,说是下月便纳月姑娘进府。
说完,他还指了指被搁在一旁红绸箱上的一封烫金的帖子。
在月当家身侧的月余粮几个大步,一把拽过一个小厮的领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说啥,再说一次?
我我我,被拽住的小厮险些就要尿禁了,他双手掰着月余粮的手,却一点用都没有,只得重复了一次:是宁家的大夫人让小的们抬过来的。
好你个宁家。
月余粮一把把人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
大哥,月余煦按住他发怒的手,神色正经的摇头:不用跟他们说太多,把人撵出去便是,我立马出去一趟。
月余粮知道他说的走一趟指的是淮王府,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点了点头,在征得了月当家和余氏的同意后,一人拧着一个人,连同他们带来的红绸箱子一起,扔出了墙外。
临走时,月余煦生怕那宁家再来一次,便吩咐阮婶和庞婶,除开是自己人,其余的一律不准再放进来。
月家人回了屋,依旧意难平。月当家一拳头捶在了桌上,震得案上的茶盏直跳,他怒目狂喝:这个宁家,实在是欺人太甚。
说什么下聘礼,连媒人都没请一个,连这成亲仪式都没询问,便想凭着几口破箱子把他教养长大的闺女给娶走,这是做梦呢?
相比他的怒火滔天,余氏则冷静了不少,她全程一言不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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