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赞美就跟娶儿媳妇一般。
且,那定下的女子便是先头镇上那位员外郎家的闺女。
若是没发生月桥这档子事儿,月家有月淮的保证书在前,月当家两口子早就杀回去跟淮家掰扯了,但如今月桥主意已定,两口子早早就默认了这一门亲事作废,因此在接到了书信后少有的平静了下来。
一家人便坐在一起商议起来,余氏捏着书信放到一边,拍了拍额头:倒是我的错,这些日子都忘了把这门亲事给取消了。
原本,月家人还是在等着,怕月桥哪日变了心思,如今淮家这行径,哪怕月淮再好,也是要不得的了,他们家娇养养的闺女论样貌、身段、性情哪样比不得那员外郎的闺女,既然淮家爱财,那与他们便不是同道中人。
月当家抽着烟叹气:过两日写封信回去,把这婚事给退了吧。也亏得两家是同一个村,只是相互约定好了,聘礼什么的都还未下,如今要退亲倒是方便得很。
这回连一向站青梅竹马一边的月老二都没有二话,一口应了下来:没问题,爹你放心交给我来写吧。
一直安静的月桥适时的说了一声:哥哥,记得把淮哥儿当初写下的保证书还给他。
月老二点点头,又有些犹豫的问道:淮哥一直想见你一面,你愿意见一见他吗?
月桥想了想,摇头:既然无缘,何必不忘?
见她,又能说什么呢?
她的心意不会改变,她也给不了月淮想要的,他们之间距离距离之宽,犹如天堑鸿沟一般难以逾越,他过不去她这一道槛,她也无法放下身段去迎合消灭这一段往事,还不如断个干干净净,把曾经美好的记忆留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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