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帝捏着她递过来的手,在如玉细滑的手心、手背上亲了亲,含笑抬头:朕的爱妃胆子何时如此胆小了,可被吓着了?
宁凝摇摇头,靠进他怀里,只道:只是近日的事儿让我有些烦心罢了,今日祖父带着爹娘和宁衡上了那户人家,也不知道谈得如何了?
她坐起了身,与坤帝对视,满脸的愧疚:且还让陛下声名有损,我心里真真是有懊恼又气愤,你是我夫君,我娘这般行事到底为我们考虑过没有?
别气,别气,坤帝拍拍她的背,开了句玩笑话:谁让她是朕的丈母娘呢,于私她是朕的长辈,哪怕做下了错事也不值当爱妃大动肝火。
要说坤帝心里没有丝毫芥蒂那是不可能的,帝王之威,何时让人拂逆过,宁家仗着贵妃,行事越发失了风度,以此给他们一个警告也是好的。
只是被贵妃担忧着、愤怒着,那字字珠玑便一下下入了坤帝心里,把那些芥蒂一下给化成了风,飘散得无影无踪。
二人你侬我侬说了不少私语,外头,贵妃的大宫女宁枝匆匆而来,站在了几米远的纱帐外不敢接近,只慌张禀告:娘娘,出事了!
贵妃一下从坤帝怀里起了来,瞪圆了眼:何事?
一早,她便让宁枝派人守在月家门外盯着一举一动,就怕她娘又开始犯浑,她也好第一时间得了消息想个法子挽救。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安氏未犯浑,犯浑的是宁衡。
宁枝三言两语便交代了:几位主子被那月家给赶出来了,我们的人还听了几耳朵,说是小爷在月家行事不妥当,非但未表达歉意,更是当场提亲,惹得那户人家把他们给赶了出来。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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