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讽她,说她不如这些泥腿子呢?
这些泥腿子真真是可恶之极!
难得见安氏在妇人堆里吃了瘪,贵妃唇角一勾,对月家又刮目相看了。她这个娘啊,安家嫡女,娇宠长大,一身的贵女脾性,在她入了宫后,性子更是跋扈,便是与温家相对也丝毫不落下风,许是人见三分情,做事留一线,而这位月夫人性直,对她娘的身份没有多少忌讳,说话便不会顾及。
这些年给她娘,给宁衡暗地了不知道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宁凝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如今她娘落了下风,她心里竟是暗暗爽快了不少。
宁公讪讪了两句:自是会的。
话落,他给宁衡递去了一个警告的眼色,让他好生说话,否则再搞砸了事儿,就把皮儿绷紧点了!
宁衡努了努嘴,又站到了中间,客气有礼的给月当家夫妻施了个晚辈礼,对月老大施了个平礼,诚诚恳看的认起了错:这所有的事儿都是小侄的错,如今我也悔改了,还望你们能原谅。
这认错态度是不错,但已经无人相信了。对宁家,月家人周旋了许久,也不想与他们再平添纠葛,月当家作为一家之主,这时便站了出来:这歉意我们收下了,至于你们带的礼就带回去吧,往后便两不相干了。
不是,这
宁衡一下愣了。怎么会是这样,他的主要目的还没说出来呢,这样要他怎么接下去?
我当家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我们接了歉意,你们以后也不用再来了,赶紧从我家离开吧!余氏毫不客气的开始赶人。
反正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反倒让他们心里一直放不下,想着那些痛苦的,于事无补,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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