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给贵人们准备的泉水,又小又少,每日都要换新,她那点药,根本就查不到出自何处,这阮婶和庞婶被他哥调教得多精啊,只要没人见过他们,谁敢说是她做的?
绿芽随意给她挽上了发,又插了两枝玉钗,又替她穿了一身淡粉的外套,束着腰,合贴又不繁杂,整个人既清新脱俗,又有江南女子独有的婉约影绰,让人见之难忘,绿芽围着人转了两圈,不由赞叹:姑娘的身段容貌真真是穿什么都好看,昨儿在外头见了不少的夫人小姐,可没一人有姑娘的出尘。
你啊,月桥玉指一点,转了话题:走,去看看小侯爷如何了,都这个时辰了还得去老夫人的明德堂敬茶呢。
绿芽赶忙摇头:姑娘,两位婶子说让你用了饭再去。
用饭?月桥正疑惑着,阮婶和庞婶就推门而入,两人一手端着一个盘子搁在了桌上,这才道:姑娘,快些用饭,这新妇头一日敬茶,遇到那好过一点的婆婆,敬敬茶,认认人也就罢了,那也得熬上一二时辰,姑娘这上头有两层压着不说,那老夫人和大夫人能轻易让姑娘过了这一关?
她们两个早打听清楚了,那老夫人和大夫人都还未起身,但偏偏却无一人派人来传话让姑娘不用急着过去,这不是刁难是何?
也幸好她们家姑娘早知那几位当家的主子不会那么快起身,这才自觉调了起身时辰,否则真依照新妇敬茶时辰,恐怕如今姑娘便是独自在明德堂吹冷风被晾上一二时辰呢?
且还不知姑娘擅自改了时辰,这时还未过去,那两位会不会又要刁难一番?
此言有理,月桥便依言落座,慢条斯理的用了几块点心,喝了点熬得稠稠的米粥,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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