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被吼得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往前几步要开口,被老夫人一把止住了,指着月桥道:你来说,为何昨日不见归家,你可知新妇回门下晌之前必得回婆家才是规矩,如今这外头盯着宁家的有多少,你此番行事让多少人在暗地里笑话我宁家不懂礼数!
被一通指责下来,寻常女子定然花容失色,但月桥红艳艳的唇角却弯了弯,稍显得没什么诚意:金陵的规矩,孙媳着实不知。
好你个不知!老夫人是一个字都不信。
她是人老但心不老,月家这闺女看着柔柔弱弱的颜色生得极好,身段聘聘婷婷的比大房那兰姨娘还吸引人,但那心可比那自以为聪明的兰姨娘狠得多,打从她第一回见,就知道这女子不是个善茬,如今看来,当真是个会藏的。
她本以为,月氏只有那一张嘴皮子利索,没曾想看走了眼,她装疯卖傻的功夫也是不差的。
祖母,宁衡忙插了话进来,一溜烟到老夫人跟前伏低做小:都怪孙儿不好,是我贪杯多喝了点,结果就睡到了今儿方才醒,这不,刚醒就立马回府了。
宁衡笑意妍妍的,又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老夫人心里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心里门清,什么贪杯,什么多喝,她这个孙子的本事她一清二楚,定然是被那月家人故意灌醉的,让他不得归家,故意让人笑话他们宁家呢?
安氏如今也悔恨不已,早知这月家人不留情面,她当时就不该顾着颜面放他们一马,如今这月氏女毫发无损,她儿和宁家倒是丢了个大脸。
大房嫡子,往后就要被个女人给压了。安氏怎么想怎么不舒坦,阴阳怪气的说了起来:这倒是稀奇得很,我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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