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夏云两个迎着他往里走,回道:夫人正在用早点呢,若是知道爷来看她,定然是高兴得很。
可不是,夫人这两日一直在念叨着小爷呢。
宁衡熟门熟路的进了屋,旋身进了屏风后的里间。如两个婢子所言,安氏确实是在用膳,只是模样瞧着没有以往的明艳,反倒显得有些憔悴,宁衡看得内疚得很,大步过去,在安氏身边道:娘,我来看你了。
安氏抬头,脸上是宁衡惯常熟悉的慈爱,招招手让他坐下:快坐,为娘正跟她们说起你呢,你就来看娘了,果真是母子。
宁衡愁眉苦脸的坐下:是儿子不好,这两日让娘受委屈了。
若是他当日把人给收了,哪还轮得到他爹在后头捡漏,如今还招些有的没的流言,让她娘往后可如何自处?
宁小候向来无法无天惯了,当下就四周看了看,脸上怒气未消:我爹呢?
安氏便沉默了下来。
夏秋、夏云相互看了看,夏秋大着胆子上前一步,义愤填膺的说道:回小爷的话,大老爷这两日一直宿在那思鸢院里,夫人这里连踏入都未成踏入一步,如今外头多少流言蜚语,说夫人压不住人,我们姐妹在外头都被人挤兑,累得夫人都好几日不曾出过这门子了。
什么!宁衡一巴掌拍下:我爹这是要宠妾灭妻不成?
衡儿!安氏不赞同的看着他:不得无礼,这是你爹。
随后,安氏又撇了眼夏秋:谁让你给小爷说这些有的没的,这都是后宅之事,他一个大老爷们知道又如何,何苦再来添堵,下去,自领十鞭!
夏秋脸上闪过委屈,但最终福了礼:是,奴婢省得,夫人莫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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