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个泥腿子出身,若不是好运被小侯爷给强抢入府,如今还不知道在哪个旮角里眼巴巴的望着呢,神气什么啊?
敢怒不敢言的她们在心里暗自骂着,殊不知却被人尽收眼底。
月桥微微抬了抬头,头顶的光浅浅打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她的声音也跟着飘忽得像是从远处传来一般:姑姑何必同两个粗使仆妇计较,能被挑到姨娘屋里还是做个粗使仆妇,一把年纪了定然也是不知礼的,本夫人便不计较你们这次的言行冒失,往后让鸢姨娘好生教导教导院子里下人的规矩,退下吧。
两个仆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秦姑和绿芽的一声厉喝还不快滚时,落荒而逃。
被这一茬搅和了兴致,月桥也没心思继续在这里躲个清净,抬腿便往外走,秦姑和绿芽忙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招呼着那丫头快些跟上。
廊上,秦姑在月桥身后低声说道:少夫人,老奴觉得此事你不应该插手才是。
鸢姨娘的大名秦姑也是听说过的,听说她一朝成了大老爷的心头宠便与那兰姨娘对上,最终大老爷偏袒新宠,让兰姨娘丢了面儿,这不如今大房风向都转了,多的是人巴结鸢姨娘去了。
何况,虽说一个姨娘不足为惧,但她总归成了大老爷的妾室,而少夫人又是大老爷的儿媳,这身份上去管着,却又越俎代庖的意思,何不如交与大夫人去管束,岂不是名正言顺?
如此一来,少夫人也可摆脱插手大房事物的名声。
无碍的,月桥在前摇摇头,一派风轻云淡。
若是走阴的,直接让那丫头去寻了兰姨娘,挑起兰姨娘和鸢姨娘相互争斗,闹得大房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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