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衡了一眼,顿时熄了鼓。
老夫人面上也有几分不悦:你婶子问你话,你这个当晚辈的怎不回?
月桥微微抬了抬手,看了他们一行人一眼,听话的吐出了一句:哦。
完了!
你!老夫人对她这态度险些就要大动肝火,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却是按捺了下来,只得揭过这茬容后再议,指着被扶到一旁的鸢姨娘身上:那你倒是说说,这鸢姨娘是怎么回事,她在你院子里被打成这样,你有何话要说?
反倒让月桥诧异得很,她扭头看着对面一旁不语的宁衡:我记得宁家家大势大,规矩甚严才是,莫非这都是以讹传讹?
胡说!关系宁家名声,宁衡板着脸严肃起来:我宁家最是重规矩,上下左右,礼仪仪态皆是金陵上等,什么以讹传讹,都是什么子虚乌有的话。
哦。月桥挑了眉眼,移开了眼,转到老夫人跟前:祖母,这鸢姨娘是大房的一个妾室,犯不着让你老出面儿才是,说话间她突然捂着嘴,惊讶起来,上上下下的在老夫人和那鸢姨娘身上打转:莫非,莫非就跟那话本子里说的,这鸢姨娘还是祖母你家的远亲不成?
是你家的远亲!
老夫人恨恨的盯着她。这个臭丫头,这是拐弯抹角的挤兑她呢?
哪能儿呢,这不过是恰好经过这里听到了吵闹了才过来的。老夫人掩了掩嘴。
哦。月桥拖长了尾音,水盈盈的眼眸在老夫人这稳稳当当、准备齐全的一行人身上略过,轻轻的笑了起来。
来得好,人越多才越会把这些破事家丑给传出去,看他们以后还有何面目出门!
行了行了,长辈的事儿哪能由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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