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弟气鼓鼓的点点头。
等牛车行了一半,只见他突然抬了头,小脸上满是坚定:二哥,我也要出人头地,往后把咱们猪肉摊开到大江南北去,到时候你也可以直接报我的名字,便能让心怀不轨的人退避三舍。
月余煦蓦然发笑。
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余氏突然问了句:你便是开了猪肉摊到大江南北,又凭着什么让心怀不轨的人退避三舍呢?
哼!月小弟挺了挺胸,十分骄傲:我用银子砸!
小小的车厢里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相比月家母子三人的惬意和悠闲,还在茶肆的淮婶和黄姑娘却如同被惊着了般,只见她们呆立在原地,好半晌,淮婶才用浑浊的双眼盯着黄姑娘问道:她们方才说的,你可听清了?
黄姑娘面色惨然的点点头。
她的脑子里此刻嗡嗡作响,仿佛什么也听不进,又仿佛把什么都给听进了。方才那臭小子说什么来着?国公府?
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黄姑娘只觉嘴里都带着苦涩。
这一个被退了亲的姑娘都能嫁入这种泼天富贵之家。而她,有家财万贯又如何,有父辈们谋划又如何,终究是比不过那一张貌美又天真的脸。
此刻,嫉妒像蚂蚁一般啃噬着她的心。
突然,嘭的一声响,一下把黄姑娘给惊醒了。她扭头一看,只见淮婶满脸怒火,平日里无论装得再像,总是会心疼她的绸缎衣衫,还轻易不让人碰,就怕被人勾坏了,这会子却见她一巴掌拍在桌上,袖子顿时皱成一片。
好你个月家人,好你个月小桥,我呸!淮婶顿时骂了起来:平日里装得跟圣女似的,我还当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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