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被老妇人这一说,女子才稍稍安了心。
这二人,正是今日恰恰赶到金陵的淮婶和那员外的闺女黄姑娘。
茶寮里那小二哥早就眼尖儿的看到了她们一行,正欲过来招呼,又听到女子的话不由一顿,下意识朝她做未婚梳妆的头发上看了看,又瞧了瞧那老妇人,嘴角撇了撇,很快又重新扬起了笑脸,等她们说完便上前热情的招待起来:客观是要歇脚吗,不如在咱们在小摊上喝碗茶水慢慢等吧,咱们这小摊虽小,但样样俱全,年前的新茶,燕州的、流云府的应有尽有。
那黄姑娘闻言,目光在茶摊四处瞧了瞧,眼里闪过不屑,嘟囔着:就这破摊子,还燕州的、流云府的
小二耳尖听到了这一句,脸上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而那头黄姑娘却摆摆手,颇有些不情愿的说着:那就先喝喝茶吧。总比,总比这样站着好吧?
话落,她扶了淮婶走了进来,身后小丫头和几个家丁跟着。小二一见,顿时露出个狡黠的笑,热情的迎了上去,把人带在一处位置上,动作麻利的用帕子抹了抹桌上的灰屑,等人落了座,这才报唱了起来:客观要喝点什么,是来点普通的茶水还是好点的茶水,不过瞧客观这穿金戴银的,想必也是瞧不上咱们普通的茶水,不如来点刘云山的极品黄尖吧,好喝又便宜。
淮婶一听,眼一亮,立时噼里啪啦的问了起来:有多便宜啊,我可告诉你,你可不
只没等她说完,黄姑娘便忙打断她的话:就那个极品黄尖,快去快去。
好勒,客观稍等。小二麻利的转身,去了那案后烧水泡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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