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笑了笑,指了指月桥的方向,又忙招呼他们:都快别站着说话了,坐下说,坐下说。
唉唉。三夫人几人在右边坐了下来,立马便有丫头奉了热茶上来,等人都退了下去,三夫人这才惊讶的看着对面儿的月桥惊呼:哟,真真是好个漂亮的美人儿啊,往常听人说起过一嘴五少夫人样貌如何如何,这没见过真人儿还不能想象,待见到了人,才知那形容可不及五少夫人半分才是。
月桥心底噗了一声儿,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微微施了个礼,回道:三夫人谬赞了。
刘三夫人顿时蹙起了眉,不满这五少夫人漫不经心,仿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模样,只勾了唇角淡淡的说了句:五少夫人不必过谦,实至名归。
无论是这动作规矩,还是礼仪说话,在刘三夫人这个一板一眼的人眼里,这五少夫人打个照面她便觉得没点可取之处,除了那一张脸能看,可自古以来,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迟,总归是下场凄惨,这宁家的五少夫人这会目中无人,往后啊有得她的苦头吃。
这般想着,刘三夫人慢慢的品着香茗,被忽视的不悦淡了许多。
还有一茬刘三夫人没说,那便是她去参加那些夫人的宴会时,这金陵城大大小小的人家对月桥这个突然冒出来,且还是以那种方式被娶回来的暗地里都在说道,那些话自不会是甚好话,如同刘三夫人这种重规矩的,更是觉得她当初没有一死了之或者去那寺庙去忏悔原就不对,何况她委实生得太好,只要她在的地方旁人的光芒都被遮得一干二净,让谁不嫉妒,谁又会高兴呢?
刘三夫人自诩清贵,自然是不屑于同别的妇人一般在背后碎嘴,但她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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