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下头的弟弟妹妹们跟萝卜熟了一样,一茬一茬的往外冒,到时候外头的人还不知怎么编排他呢。
绿芽听得似懂非懂,而后又想起一事儿,忙说道:姑娘,近日外头有人在四处打听你呢。
谁啊?月桥还有些讶然。
绿芽摇头:还未打听出来,听说那人每回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对姑娘你的消息十分感兴趣,还到处问人姑娘是如何进了宁府的云云。
绿芽一个整日在她跟前儿伺候的人哪里知道这些,还是前日有个厨房那边的小丫头偷偷把她喊了出去,在她耳旁悄悄说的,说得有板有眼,显然是亲自给碰到了。
月桥对这种喜欢偷偷摸摸的人不喜,摆手道:不管他,左右是没安好心的。
而且,她有何好打听的,能打听出来的无非是当初闹得沸沸扬扬那事儿。当日的事儿,众说纷纭,有不屑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端看那不安好心的人是哪种了。
绿芽应了下来,见她眉宇间露出两分倦怠,忙问着:姑娘可是乏了,奴婢伺候你上床歇息吧?话落,余光又瞥见桌上一摊子画卷,笑言:待奴婢待会把这里收拾收拾,明日姑娘起床接着瞧也行。
月桥点头,正准备起身,外头,传来了宁全儿的声音:夫人可歇下了?
他在外头问着,守在外头的丫头便回道:不曾。
月桥不知他这时过来是做何,只让绿芽去带了人过来,宁全儿进来得急,外衣上沾着点雨露般,也不近了前,只在能见到的地方给月桥行了礼:给少夫人问安。
月桥问道:你过来可是有事?
宁全垂着眼,回道:回少夫人,是少爷吩咐奴回来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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