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难当,突然一把挥开了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尖着声儿叫着:我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怎可能无缘无故的随你孤男寡女去房里,你不要占了便宜还倒打一耙,若不是你强迫,我一个弱女子挣脱不开,又岂会让你如愿得手?
若是有认识她的,定然会发现这满脸泪痕的姑娘正是才上金陵府不久的黄俪黄姑娘。
倒是四周的人听得连连点头,这金陵府的公子们品性如何,他们最是清楚,什么欺男霸女、招猫逗狗的事儿没少干,若不是见色起意,谁家的闺女愿意扑上这种人去,又不是那贪图富贵的,且听这女子言语,她家也不是那种贪财卖闺女的。
周敬也不是那起在乎旁人言语的,只今儿的事委实憋屈,不吐不快:好个弱女子,你弱的话我还当真不知那蛇蝎心肠四字是如何写的了。
周敬长得人高马大的,脸上还有些冷傲,他斜眼撇着人,道:一个大姑娘的,三更半夜的涂脂抹粉在外头闲逛,还同我说是好人家的闺女?那我问你,你既然是好人家的闺女,你跑出来做啥,还跑到那乘风阁楼下,被我们一群人给调侃了几句,不是羞答答的吗?
他连手指都没勾,只给了给暗示,这女人就随他来了客栈,是何意,莫非她不懂?
旁人被他这□□裸的话给怔得都不知该信谁好,双眼在他二人之间转个不停,不知道到底谁说了谎话。
而闹到这个地步,黄俪也是无法了,只又嘤嘤嘤的掩面哭个不停,周敬不耐抬腿就想走,可黄俪哪会让他如愿,眼尖的就把人的衣裳给吊着不让走。
僵持不下之时,突然从外头一圈传来个清晰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带着点调侃和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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