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是没过门,这会被婆家人给逮了回去,还能放过她不成?
都成这样了,她何必再去脏了自己的手。
一个人,给他最好的打击,莫过于费尽心机,想得到的得不到,明明触手可及偏偏就如同水中捞月一般,雾里看花。
那人,已是得了个教训。
宁衡听懂了,虽然一口气儿还是没降下去,但脑子是冷静了下来,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忙又把先前忘记的事儿给办了。
全儿,把画像给抱过来。
他刚喊完,外头宁全儿就进了来,把手中一摞画像给放在了屋中的案上,谄媚着溜须拍马的说着宁衡的好话:少夫人可是不知,为了这一叠画像,少爷今儿可是跑了整整一日,到这会儿还没用膳呢。
听得月桥好笑不已,余光瞥见窗外的余晖落下,弯弯的柳叶眉不禁一挑,顺着说了句:那便使人传膳过来吧。
宁衡大喜过望,对匆匆离去的宁全儿好生的在心里赞扬了一番,抿着唇边的谢意,端着身子在饭桌上坐了下来。
这会,他哪里还记得旁的什么女人、找茬的事儿了?反正下回也是可以去的吗但跟月桥在一块儿吃饭,这可以头一回,那样有这重要?
宁全儿办事很快,出门没多久就有厨房的人送了饭菜上来,看那分量还是两个人的,桌上摆了慢慢一桌,有那青凤髓、莲心薄荷汤、碧梗粥、金丝酥雀、如意卷、八宝鸭、挂炉山鸡、樱桃酒酿等等,看得月桥直皱眉。
就两个人,哪里吃得下这般多的东西?
你不是让厨房那边把菜全给搬过来了吧?她问着一边儿立着的宁全儿。从五皇子昨儿来了后,府上的吃食虽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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