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她不敢让她笔直的躺下,只得趴伏着,侧着脸,那脸苍白成一片,只嘴边不断的溢出痛呼,眉头紧紧的皱着。
这样的黄俪,既让人不耻她做下的肮脏事,又不得不怜悯她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弱女子。小翠在床畔坐了会,这才去外头打了水给她擦了擦,又揣着银子去了外头医馆捡了治外伤和喝的药。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小翠的心才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黄俪是主子,她是奴才,自古只有奴才听主子的,根本没有主子听奴才话的,但如今黄俪做下了这等有辱门楣的事儿,她少不得被安上个带坏主子、劝阻无力的罪名,在黄家时,她见过不少被连累的奴婢,有的被撵了出去,有的又被发卖了一次。
那被撵出去的还好些,只要有手有脚的混口饭吃还是能的,怕的就是被发卖的,这种多是在主家有过罪责的,就是被卖,也只有越卖越差,做的活计越累的。
小翠不敢长歪心眼,就怕哪日被发卖了,往日里也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但就是这样安安分分的,这回怕也是逃不脱了。
她唉声叹气的蹙着眉,却还是守在喝了药总算安静了下来的黄俪身边儿。
一连几日,小院子都安静得落针可闻,或是淮婶站在院中指桑骂槐的骂人,声声入了黄俪的屋子,让她整个人也阴沉了下来。
小翠端着一碗药递了过去:小姐,喝药了。
黄俪没接。
小翠叹了一声儿,接着道:婶儿不过是气性毕竟大罢了,小姐还是喝药吧,身子重要。
或许是这句话提醒了黄俪,她接了碗一口就仰头喝下,把碗递给小翠时总算开了口,只几日不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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