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不会把她当成个娇弱的妇人了。
宁衡见她迫不及待要赶人的模样,只得抿了唇,带着不舍的说道:那我便去了。
去,去,快去。
宁衡只得走了两步,又扭头认真的嘱咐:你记得认真听那头山上的动静啊。
月桥不知他在谋划什么,只带着点敷衍的点头应下:我记下了,你前两日便说过了。
听闻此言,宁衡这才心满意足的大步离开。
他一走,月桥便带着绿芽和秦姑登上了最后一辆马车,又嘱咐了阮婶和庞婶好生盯着莺歌院,谨防有人使坏,虽说几位当家夫人们都离开了,但还有她们留下的无数眼线,还有几房的一干妾室,便是大房的兰姨娘和那鸢姨娘与月桥之间也是水火不容的。
阮婶和庞婶一口应下,等轿子走远,二人便摸回了莺歌院里,里里外外的好生检查了一遍。
不到辰时的初冬,清晨的风还有些寒冷,轿子里有些颠簸,一摇一摇的,晃得人昏昏欲睡,月桥只觉得自己才闭上眼没一会,外头绿芽便唤了起来:少夫人,少夫人,咱们到了。
话刚落,方才还摇晃着的轿子顿时停了下来,咯噔一声停在地上,月桥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小小声儿的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软软糯糯的:到了啊。
可不是。
绿芽笑着回道,一手撩开了帘子,倾身扶她。
就着她的手,月桥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站定后,迎面而来的风一下灌来,吹起了她的纱衣,乌黑的发丝也随风飘扬,若非被搀扶着,只怕都得被风给吹走一般。
呀,这讨人厌的风,少夫人的头发可才弄好的。绿芽急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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