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
便是宁老夫人等人也被气得不轻,脸色难看得紧。
方才她们在绣春宫里,话里话外的把府里头的大小事儿倒竹筒子似的说了说,其中那月家女把府中上上下下弄得乌烟瘴气的罪证不知说了多少条,就盼着贵妃娘娘能与她们站一头,往后没了靠山,她们在想拿捏她还不是容易得很?
当时贵妃娘娘是如何来着?
她面带微笑的听着,既没有同仇敌忾,又没有不耐烦,让她们觉得贵妃娘娘是被蒙蔽了,若是把她们的话听进了心里,至少心里是厌恶了月家女的。
这会儿,宁老夫人鼓着脸,口里连连喘了好几口粗气儿。
月桥被皇贵妃点了名,在旁人复杂又艳羡的目光里缓步走了过去,到贵妃跟前儿时微微弓了弓身:娘娘。
哎。贵妃应了声儿,抬手把人给扶了起来,满脸笑容的拉着人又近了两分:早便想着同你说说话了,一直不得闲,你可莫要介怀。
月桥摇摇头,诚实的说道:娘娘说笑了,臣妇哪里会同娘娘嫌隙。
自古君臣有别,对月桥来说,虽她只见过皇贵妃两回,但每回她都觉得贵妃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从未见过她有仗着天家威仪强迫他人之事,如此貌美又规矩有礼之人,坤帝爱重她,实属正常。
而贵妃却被她逗得大笑,拉着她的手不住的拍了拍。
何事能逗得贵妃大笑不止?
一道女声刚刚响起,外头同时高声响起的还有侍卫的唱报:皇后娘娘到。
顿时,一屋子妇人们,包括贵妃都转身朝着来人之处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高呼:皇后娘娘吉祥,娘娘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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