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家里这两日寻了两处宅子,已经瞧过了,正说着要找牙行买下来呢。
反正过两日都得知道,余氏干脆趁着宁衡还在的时候把话说开,免得到时一传出去,他一个当姑爷的不知道还得从别人嘴里知道全尾,不仅宁衡没脸,他们月家也得被人碎嘴。
宁衡果然一愣:寻好了?
到嘴的那句怎不叫我被他给咽了回去。
余氏轻轻朝月桥一瞥,月桥便会意的开了口:大早的就不见人,找你比找只老鼠都难。
一句话到是揭过了为何没知会宁衡的原因。
也不是甚大事。余氏摆摆手:左右你们两个谁来都行。
宁衡被她母女俩一言一句的说着,心里的不虞消散,不过模样瞧着还是委屈得很。
什么他跟耗子一样,这事儿又没人提前知会他一声儿,上哪儿知道啊?
月桥眼角余光瞥见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笑着笑着,心里又有些发酸。
就如同宁家人瞧不惯他堂堂一个男子弯腰对着她一个小女子纡尊降贵、阿谀奉承一般,再是尊贵的千金都得在男子面前低一头,而他们却反了过来,如何能不让人觉得离经叛道?
所以哪怕明知在男女之间,这定乾坤的都是男子,但嫉妒依然会让她们把目光愤恨放在同为女子的月桥身上去。
月桥也不时在问,她对宁衡的态度有目共睹,压根就谈不上好,为何宁衡还整日的扒着她不放?
说美色,这世上比她美的不是没有,且她态度冷淡,依着这些天骄们的骄傲,有几个容得女子在他们跟前儿放肆?
能又有几个有宁衡这般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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