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她挽上去的袖子拂了下来,遮住那让他留恋不已的雪腕,认真道:我来伺候你,你歇着。
月桥嘴唇动了动,三个登徒子到底没说出口。
宁衡学着她的模样撸起了袖子,伸出两只手在盆里揉了两下,轻轻一拧,递了过去。
他眼里的期待月桥没瞧见,只见到不断从他手指缝里溢出来的水,眉头一下蹙了起来,指挥起来:把水拧干。
哦哦,宁衡顺着她的目光一瞧,一下回过了味儿,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忙听话的加了加力,又递到人跟前儿:这回好了,你试试。
那一张巾帕皱巴巴的,一点水分都没有,若是做一个伺候人的奴婢自然是不合格的,但若是像宁衡这般人物来做,除了感叹一声命好,富贵人物,你还能奢望别的不成?
她也只勉力的接了帕子三两下擦了脸,正要放回去,宁衡又笑嘻嘻的一把先接了过去,口里谄媚不已:我来我来,你过去歇着吧。
月桥没动,扯着嘴角笑道:若是让你那些狐朋狗友的见了,你猜他们会在暗地里说你是什么?
狗腿子!
宁衡顿时唬起了脸:谁敢?
不怕他知道了带人找茬?谁这样没眼色?
比如温六公子。月桥缓缓吐出个人的名字,扭身走到了床边,手捂着嘴小小声的打了个哈欠。
宁衡正要贬低一番温六,一见此,顿时扔了巾帕蹭到了人身边儿:时辰不早了,睡吧咱们?
良久后
当一片黑沉时,他又道:马场的事儿定了,我是第一批过去的。
夜黑如墨,似乎连寂静都沉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我知道了。
第2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