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糖水一样甜滋滋的:不累不累,我守着这灶台边儿还好,冻不着我,就是可怜了我那闺女,摊子上到处都离不得她,家里摊子上两头跑,她那手艺可比我好,好些人都是冲着她的手艺来的,若是往后给她定了亲,我也就不摆摊子,每日在家里给我家当家的和小子做做饭食就行了
她自顾的说着,但月余粮听着却是有些尴尬。
这别人家闺女的事儿,他一个大男人听着像什么话?
顾不得文氏讲到了兴头上,他忙打断了去:婶儿,时辰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下次聊啊。
文氏看了看天色,也不由住了嘴,讪讪的冲他招招手:快回去吧快回去吧,婶子就是一时没管住嘴,你别介意。
不会的。月余粮点点头,脚步冲冲的往家里走去。
他刚走,何梅就提着个篮子走了过来:娘,我做了饼,你一早就没吃东西,快些吃吧。
文氏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掀开帘子一看,除了两个饼子外,还有一碟子青菜,一碗饭,她砸吧着嘴:这大冷天儿的又没做活计,吃甚大米饭啊,我喝点汤就好了,这饭给你爹和你哥哥回来吃吧,他们出了大力气,该吃这才是。
说完,她就把那米饭给推到了一边,看得何梅哭笑不得:娘你吃吧,这是我今儿早喊茶婶儿帮我把绣帕给卖了换的米,爹和哥哥的我留着呢,别给我省。
你这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文氏充耳不闻,尽直在锅里勺了一碗汤水,随意找了个地儿,教训起何梅:咱们平头老百姓的,哪里有时时吃这白米饭的事儿,这都是给大老爷们,出了力气的吃的,咱们这些女人家,平日里在家里头猫着,没干多少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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