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桥听得好笑:那没办法,谁让进门的是个皇家郡主呢。
人村里还有穷得娶媳妇只穿件破衣裳就礼成了呢,人跟人比不得,人投胎投得好,怪谁?
唉,可不是。余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愁了起来:这郡主媳妇咱家的聘礼又是田地又是头面珠花、四色糖果,还有绫罗绸缎,你二哥还说要加字画进去,还有你爹让人打下的家具,聘金,三牲礼盒,怎的也有二十抬,到你大哥娶媳妇了,人不得让咱们比照着来?
月家这些年是挣了些银子,只这一回大动静就给把家底都花光了,再来一回,只怕得卖家产了?
为何要比?月桥笑了一声儿:郡主是皇家人,自然不能怠慢了去,何况,郡主的嫁妆恐怕比咱们的聘礼要多好几倍,自然不能按平常娶媳妇一般走,否则两家的脸面都被丢光了,大哥若是要娶媳妇,娘虽不能厚此薄彼,但只按照比普通聘礼厚上几分也就罢了。
余氏点点头,又想起了一般问她:你说那何家大姑娘如何?
月桥想了想,沉吟了会,方道:是个勤快的,做饭也不错,比她那个妹妹倒是稳重不少,会瞧脸色,心里也有算计。
若当真是个好的,聘给你大哥,让他有个会嘘寒问暖的人倒是不错。余氏就怕又遇到个内里藏奸的,表面上笑盈盈瞧不出来,那心里还不知道在打着甚主意那种就害苦他儿了。
就像那头一个
怕什么!月桥眼一厉:只要能对我大哥好,我自然当她是大嫂敬着,若是个偷奸耍滑成日只想着算计的,我定然绕不了她!
还是再瞧瞧,摸摸那姑娘的性子再说。余氏到底还是有些顾忌。
这茬按
第216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