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问了句:那你对何样的姑娘有兴趣?
宁衡被她这连环的话给问懵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摸了摸鼻头,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张口就来:我对姑娘没兴趣,除了你之外。
问到这里,按理来说月桥怎么都应该害害羞才对,但她只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对姑娘没兴趣,想来对男子就有兴趣了?
说完也不等人反应过来,拧着裙摆就走了。
宁衡眼睁睁看着她走出门外,哎哎了两声儿,一头雾水的看着有几分尴尬的月家大舅子,嘟囔道:我怎的说啥错啥?
他又不是断袖,怎么可能喜欢男子。
月余粮没说话,见他抓头挠腮的也懒得告诉他。他们家小桥这信口胡诌的模样正是心下不好意思了而已。
月桥出门后,遇着正风风火火赶来的余氏,见到她,口气依然很冲:人呢,还在家里吗?
被我撵走了。月桥知道她说的是谁,道:不过这父女两个脸皮以前就厚,如今过了这些年肯定更厚了,指不定下回又找上门来了。
她敢!
余氏顿时怒了,连连骂了出来:你爹还瞒着我,若不是我见他语气不对劲就被他给混过去了,不就是往前救过他一命吗,又吃又喝又拿的,还陪了你哥的名声,早就还回去了,还有脸来!
月当家能轻易饶过,她可是一直记得的,本来往前的事儿她也只当还人情还回去,谁料人把他一屋当傻子似的,再敢上门来,别怪她抄家伙揍人!
想起那对父女的胡搅蛮缠,余氏跟月桥商议起来:不如把你哥的事儿给定下来?她就怕那些人未能如愿反倒是到处编排,最后把她好不容易看好的儿媳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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