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火气重,硬生生的用身子抗着。
月桥想得更长远一些,喝了两口热乎乎的莲子羹,等那热气顺着喉咙一直到了胃里,暖的她顿时周身都暖呼呼的,解释起来:北地天儿冷,冬季又长,连我大哥去了北地几回都喊受不了你说呢?
所以,在这般严寒之下弄的软塌那定然是极好的。
宁衡一下了悟,恍然的点点头,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月桥已经继续说了起来:北地冷,但边境也不逞多让,听闻在冬季时,整片草原上都是雪,月余都不化,纵横交错的河流和胡泊结成了厚厚的冰块儿,高山上也差不了许多。
宁衡初时还听着,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
边境?好像五日后他要去的那西贺就是边境!
他一下跳了起来:不是,这冷成这样,都是冰天雪地的,还喂什么马啊,只怕马都被冷死了吧?
亏他还是大都的小国舅呢,谁家把小舅子送到这种地方去?
让你养了吗?月桥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莲子羹,阮婶早在他们谈论起来的时候就退了下去,房里,除了绿芽贴伺候着月桥外,已是没有旁人,她从袖子里掏出了绣帕擦了擦嘴,把碗搁在了一旁,绿芽正好收了起来,放进盘子里端了出去。
她说道:只是让你过去学着建马场,把前头的路给铺好罢了。
朝堂花了这般大力气建马场,自然是把那些条条框框都想清楚了的,诸如宁衡这些官家子弟,也只是被捧在那高台上相互制衡、盯着底下的人行事、了解那一应的马场事物罢了。
宁衡嘴唇微动:可是,等雪化了再去不是更好?
说来说去,他就是不大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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