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话,她轻轻的嗤了一声,带着莺歌院的婢子们消失在一众人眼里。
说实话,她本以为安氏做了多年的当家主母,这些后宅的阴私用起来应该是驾轻就熟,天衣无缝才是,谁料她依然如此天真。
或许自小的顺风顺水以及嫁人后的一帆风顺让她自觉说一不二,哪怕是漏洞百出也有无数人上赶着哄着、骗着才养成如此自大、自以为是的性子,在她身上都碰了无数回壁了,还傻傻的往前冲,是觉得教训不够还是觉得她不过有点小聪明不放在眼里?
不知道她不是个普通女子?
回了莺歌院,绿芽一边给她换了一身常服,一边砸吧着嘴儿问道:姑娘,这事儿就算完了?
月桥闭着眼睛说道:不完了还能如何?
想攀扯她证据不足,被她一通话过去反倒是安氏自己惹了一身骚,但就算旁人心里都明清儿这是安氏做的又如何?为了兰姨娘,还能罚她一个当家主母不成?
只要皇贵妃还在一日,宁府里就没人能动得了安氏的位置,最多是受着冷淡罢了。
她们回莺歌院没一会儿,阮婶和庞婶就急匆匆赶了来。见月桥没事,二人都松了口气,阮婶的脸色最难看,当先给她请了罪:姑娘责罚老奴吧,老奴自问把这院子里守得跟铁桶一般,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大夫人给钻了空子!
庞婶也跟着认了错:老奴也有错,未能好生看着院子,让那王婆子被人给收买了过去。
月桥任由绿芽给她松发,闻言忙摆了摆手:这如何能怪二位婶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们谁也左右不了的,好在那王婆子只是针线房的人,与我接触不深,也硬把罪名按不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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