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桥点点头,让他把她扶起来,倚着人小步小步的走着,这一走,肚子那种坠痛更加强烈起来,让她随时有种掉下去的感觉,额头密密麻麻的细汗不停的冒,宁衡动作越发柔和的给她擦着,眼里的心疼清晰可见,甚至在她闷哼出声后直接说道:就这一个,咱们再也不生了。
傻话。
月桥想笑,但出口却是一阵细碎的痛呼。
产婆跟府医跟没听见似的,问起了房里的丫头:热水备好了吗?少夫人如今还有余力,应要备点吃食待会才有力气。
他们才说完,产房的门帘子被掀开,绿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后头跟着的丫头们各自端了热水、干净的帕子、剪子等等,听到动静的阮婶和旁婶也跟了过来,心疼的围着月桥打转,几个人劝着让她喝了汤,又过了一阵儿,产婆见月桥疼得更厉害了,这才让他们给扶到床上去。
她近了前头,又仔细的在月桥肚子周围摸了摸,脑袋不住的点点头:还得有些时辰,话落,她让宁衡等人出去。
府医率先提着箱子走了,宁衡在原地磨蹭了会儿,也被撵了出去。
怎么样了,产婆怎么说?匆匆赶来的安氏问道,在她之后不一会儿其他几房人也赶了过来,你一言我一句的问道。
宁衡抵着门,没甚心思理会她们,只回了句:产婆说还有些时辰。
安氏见他一直看着门,知道他心里挂记,便道:放宽心,女人家生孩子都是这样,你媳妇儿又是头一次,往后就好了。
宁衡胡乱的点着头,耳畔听着里头的痛呼,他哪里能宽得了心?
几房人女眷都过来看了一眼,待了一时半刻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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