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赶着人:行了行了,快走吧,明儿再过来,免得他嚎个不停,一会嗓子又该疼了。
宁衡顿时奄了下去,心里多少开始埋怨起他岳母来了。
本来宁树儿这小子是跟着乳母的,东西也尽数放在一边儿抱夏里头,谁料他岳母说这小娃要同生母在一块儿最好,大户人家规矩多,没几年就要自己一屋了,若是幼时没跟生母撵在一起,长大了那情分也要弱上不少。
对此,宁衡本是嗤之以鼻。
他幼时可是两个乳母带大的人,也都是跟随着乳母一块,被照看着长大,与生母安氏之间情分还不是浓厚,哪里生分了?
但是他媳妇信啊,还深信不疑,这不,除了乳母能喂奶,其余时候都是把这小子带在身边,偏生小树儿跟他这个亲爹不对付,就是俗语说的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而他就是那个被伤到的,在月桥的强烈支持下,最终他被赶回了主院。
见他磨磨蹭蹭的不想走,月桥又道:去吧,马公子可是约了你好几回了,你陪着出去喝喝酒也行,只是不能做别的,正好,马公子过两日不是要定亲了吗?
宁衡叹着气,也只能如此了。
但他到底不甘心,咬着牙看向那个胜了一出的襁褓里的小娃,嘟囔着问道:那他还得住上多久,离他长大还远得很呢?
月桥看得好笑,被他明明生的俊郎却还如同孩子一般模样,抿唇侧了侧头:反正坐月子你也得一个人,等树儿大一点就放旁边,差几个丫头守着就是了。
宁衡点点头,又咬着牙看了看襁褓里头,叹着气走了。
早知道生个儿子是这样的,还不如把他塞回娘胎里头呢,还不会打从出生就开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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