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儿子带出院子都担心这担心那的,就怕他哭了嚎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哄着去。
宁衡心里一喜,不过脸色没露出来:娘是过来人有经验着呢,就让小树儿去陪陪她吧,那主院里头乌怏怏一大群丫头仆妇的,还能顾不过来一个小人?
话虽说如此,但月桥这几日带惯了人,这冷不丁人不在,没个声儿在一旁,她多少还有些不习惯起来。
没事没事。宁衡一边揽着人,一边拍着她的背,开始自荐枕席起来:你瞧,今儿个树儿不在,不如我来陪你吧,免得你不习惯。
这一副为她好的语气听得月桥直发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宁小侯如今对着外人那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只要在她面前又跟个孩子似的,常常让人啼笑皆非的。
她幽幽的说道:这怎好意思麻烦你,我如今坐月子呢,还是一个人吧。
宁衡心里顿时打翻了五味杂陈,没管住嘴,忍不住说了句:那树儿在你怎的不说一个人?跟儿子比起来,他是大,但他大有错吗?
还跟孩子计较起来了。月桥推了推他,斜眼嗔了句。
不管不管,今儿我就留下了。眼见说不通,宁小侯难得耍起无赖来了,整个人一下钻进被窝里,裹着被子,一副打死不出来的模样。
我也没说你不能留下来啊。到这会儿,月桥摊着手无奈的说了句。
清晨,宁衡去了衙门,前脚刚走一会儿,后头乳母就把宁树儿给抱了过来,宁树儿这会儿已经醒了,正睁着漆黑的眼乌溜溜的转着,两只眼眶还红红的,显然是哭了一场,月桥又好气又好笑,忙把人接了过来,笑着问了起来:昨儿在大房那头可有哭闹?
秦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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