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后,宁树儿歪了歪身子就看见几步开外的宁衡正含笑看着他们,他身上还穿着朝服,合身修长,整个人透出温和,目光清澈,还伸出了两只手,宁树儿顿时就要撅着屁股朝他扑过去,还一边儿喊着:爹,爹爹。
月桥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老实点。又嗔了宁衡一眼:你儿子要你抱,还不快些过来。
宁衡特别听话的走了过来,把宁树儿抱着,又揽了她,一家三口朝着路边儿的马车走去,正要上车时,却见那似乎是杂技领头的男子手中拿着玉佩匆匆过来,喊住了他们。
几位贵人留步。
护卫把他拦住,不让他近前,男子只得停在了几步外,宁衡让宁树儿进了车厢,与月桥一并转了过来,问道:可是有事?
这个。男子举了举手中的玉佩,脸上似乎还有些羞涩,凹黑的脸都泛着些红,他也是方才清点的时候才发现收打赏的时候竟然收了这样贵重的物件,若是所料不错,这一枚玉佩就值个千八百俩,就是买他们整个队都有余,这样烫手的东西哪里敢收,便道:小人一行上这天子脚下也只为了混口饭吃,这一件东西实在太过贵重,小人拿着心难安。
宁衡也是没料到有人竟然会嫌弃给的打赏多了,他扭头问着月桥:媳妇,你怎么说。
月桥拧了他一把,这才问着那男子:你也说是混口饭吃了,你们表演得很好,寻常人哪里懂这些,既是靠技巧吃饭,想必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莫非你觉得你们的杂技不精彩,不好看?
不
月桥抬了抬手:既然你觉得值,那我儿打赏你们也是认为值,既然都值得,又有什么心安不心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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