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幅丧着脸做何?这自古以来,登上帝位时哪次不是这般,既想跟着享福,哪有受不得风吹雨打的?
夫人们被训斥了倒是收敛了两分,只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庄氏忍不住抱怨:我家老爷就是个文人,这会子他跟着去能做什么?这万一有个什么的,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本就越发心浮气躁之时,再被她这一火上浇油,几位当家夫人都抱怨开了,你说你当家的去了,我这一房连老子带儿子都去呢,谁又说什么了,文人不去,那文人还享福不享福了?
这吵吵嚷嚷的,公子小姐们只在一旁神色麻木,或在一边沉思着什么,月桥冷眼看了会,随后就带着人出了院子。
少夫人,你这是阮婶问了句。
我瞧婶婶们精神头好得很,就不跟着凑热闹了,还是回咱们院子吧,告诉下头的,若有事自来莺歌院通报。顿了顿,她又道:让机灵的小子从院子后门出去瞧瞧去,现在外头如何了?
阮婶等人虽不知她要做何,但还是麻利的让个半大的小子悄悄出去瞧了起来。
须臾,小探子回报说街上家家户户都紧闭着房门,但外头四处有火光,瞧着离他们这里还有不少距离,如今外头闹哄哄的,时不时有人走过,那些人他还是知道的,同宁家都有些关系,是以前跟着他们家少爷的一群纨绔子弟。
得了这个消息,月桥稍稍安了心:招张护卫过来。
宁家侍卫被抽走了一些,但这个侍卫头子还在,不大一会就站在了月桥面前,抬着头道:不知少夫人寻在下有何要事?
屋里都是心腹,月桥也没避着,道:张护卫,本夫人想让你即刻为我打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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