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满心欢喜,想得夜里辗转难眠。
淮哥,月桥不知该如何开口,按理说他们之间的缘早在两年多前说开后就断得一干二净,从此她为人妇,他已娶亲,这些少时的爱慕终究如镜花水月一般从他们身边流走,当年迈时回想起来,不过是在心田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没想到,月淮竟然如今还不曾忘。
一时间,她的心里复杂莫测,其中滋味儿只有自知。
你不必为难,月淮转过了身,在月色的衬托下,他的面容如玉,却又带着从前不曾有过的稳重,眉宇之间稍稍带着两分愁绪,弯着嘴笑了笑:不管如何,咱们之间总是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他虽说的轻松简单,但月桥又岂能当做真的只有长大的情分看他?
反倒月淮在认真打量了她后,目光落在她手中握着的刀刃上,似乎带着怀念:小桥一直是个利落的人,如今也依然如此,我倒是自愧不如。
说完,他自嘲了一声儿,敛起了所有的过往,认真的同她说道:我知道你来寻我是为何,陛下所中的毒确实是由温家提供给太后的,你是想让我替你拿解药?
月桥的来意他早已了如指掌,只得点了点头。
月淮沉默了半晌,没有同她说什么为何要替你拿你又如何报答我等等调侃言论,见她目光含着期盼,心里不是没有挣扎,最后只化作莫可奈何:我尽力一试吧。
听他应了下来,月桥顿时松了口气:多谢你了。
月淮抬手打断了她:我也只是尽力一试罢了,毕竟是给陛下下毒,温家又岂会留下这么一个把柄在身上,你你也莫要抱太大希望才是。
月桥自是知道,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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