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欣儿。刚开了门,那妇人就如同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
绿衣的动作很快,拦住了那位妇人,谢姑娘的胳膊有伤。
好。那妇人红了眼圈,我知道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想伤了孩子。
谢萌欣本就是将醒未醒,嗅到了女子身上的脂粉气,面色一白,扶着床榻就要吐了。
在外间小憩的桂枝赶入到了房里,扶住了谢萌欣,手指抚着她的背,按照周芸的吩咐给谢萌欣推拿。
怎么弄成这样?后进入的那位夫人应当是马夫人,昨个儿晚上听到了茹儿传来的消息,吓了我一跳。那马夫人一直看着谢萌欣水汪汪瞪着眼,没有吐出来之后,才和马天澜说话。
最后缓缓进入到房里的,不是别人正是贺茹,注意到了林清嘉的视线,对她点头示意。
贺茹因女生男相,穿的是淡青色右衽襦裙,衣衫清雅最多只有衣角绣了暗纹,用一根发簪固定长发,脂粉不施,这般的装扮不会让人错认她的性别,与寻常女子相比多了飘逸与洒脱的气质。
谢家夫人忧心自家姑娘,还请了一个女大夫给自家女儿把脉,等到桂枝退下之后,就让那位大夫给自家女儿诊脉。
等到诊断完之后,桂枝利落地把方子给了那位女大夫,也说了周芸的脉案。
那大夫目光里是赞叹之意,周大夫的方子是极稳妥的,开的精妙,在下远不如。就连桂枝给谢萌欣推拿的姿势她也是见到了,无一处不妥。
谢夫人心中念了一句佛号,上前拉住林清嘉的手,你娘救了我的欣儿,真是太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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