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缝里钻入,五脏六腑都冻成了冰,口中呵出的气都有些冷意。
到了魏乐芙的房中,关上了门,才阻挡了那夜的孤冷。
魏乐芙果然醒了。
她并没有起身,穿着白色的中衣,长发披散,坐在床上,双手环膝,下颌放在膝盖上。
床边立地的水晶宫灯燃起,清楚地照出了她眼神里的迷惘与脆弱。
你来了。
魏乐芙在床榻被人坐下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苍白着脸对着林清嘉仰头一笑。
冷不冷。林清嘉捏了捏她的手,手心有些冰凉,把宫女早已经准备好的披风裹在她的身上,小心风寒。
林清嘉的到来让南浔心里松了一口气,见着林清嘉示意她离开,就与其他宫女退下,只留下她们两人。
房间里太过于静谧,林清嘉可以听得到沙沙风声。
魏乐芙想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想要哭一场,又觉得无从哭起。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心平定下来,每当快平静的时候,就有人突兀拨动心弦,心中一圈圈的涟漪在心湖荡漾开来。
她怎么就死了呢?
她小时候对自己太过于苛责,她是不是关心自己嫁人的事?
听太医说她的身子不好,那位小宫女的话也说得清楚,只要一降温,只怕她就熬不住了。
魏乐芙的眼神里有淡淡的悔恨,如果知道上一次就是永别,应当同她好好说话。
我以为魏乐芙的声音低沉,我以为还有时间。
容氏愿意见她一次,或许还有第二次,或许她的病会好起来,不再死气沉沉地闷在房间里,还来得及看春暖花开。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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