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迫不及待的顺从。”
“你…”
我又恼又羞,刚扬起的手就被他一把抓住,嘴角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这笑容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到梨园的时候,师傅正坐在梨树下抽着旱烟袋。我跑过去,他先是愣住,认出是我后,边抹眼泪边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是丫头回来了。”
师兄拿着唱本从屋内出来,见到我,喜出望外的喊着师姐。可喊了几声,还是不见人出来,师兄无奈摇头:“又把自己关起来伤神呢,由着她去吧。”
我望着师姐房间紧闭的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执念太深,终是自苦。
听师兄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师傅经常在我的门前傻站着,再不就到清茶的房间看看。算算师傅也快八十了,他老了,老的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我来到自己房中,桌子上的妆匣子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师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糕点,笑呵呵的:“昨儿个还念叨你呢,这说来就来了。”
师傅将糕点放在茶桌就径自去了,看着他年迈的样子,糕点只才咬了一口,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临走的时候,我敲响了师姐房门。她呆呆坐在镜前,虽打扮得好看,却是没有精神,像一朵焉了的花。她见我只静坐着,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在痴人说梦?”
我摇头,有些东西只是难遂人愿罢了。本想安慰一句,想到师兄,又改口:“其实良人就在师姐身边。”
她只摇了摇头,不说话。我自知劝不动,退了出来。
有机会与那个仆从搭话是在三天后,他跟随九爷到宫里,我们是在万春亭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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