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紫檀木多宝阁中放着许多珍贵摆件儿。那椅子、圆凳均是雕花的,随处可见的瓷器有花卉双耳瓶、五彩瓶、粉彩桃花纹直颈瓶,宽口花口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什么红木画花卉六方宫灯,还有掐丝珐琅纸画花鸟纹的灯,这些东西都是从来没见过。照师姐的话说,那地儿不是平常人敢进的。
当时她只发愣的望着屋里的陈设,全然没发现太子正站在身后凝神注视着她。待她发现时,已是羞得不知往哪躲了。太子则面带笑的走近,耐心为她讲解着这些瓷器。
师姐也是那时才真正了解太子的一些喜好,他喜欢瓶花,认为燕闲清赏不失为一种雅致。依太子的独到见解,若是在厅堂中插花,所用花瓶大多是大瓶,诸如弓耳壶、直口敞瓶,以及龙泉窑的蓍草大方瓶,高架两旁,或置于几上,与堂相宜。折花须择大枝,或上茸下瘦。冬天插梅必须用龙泉大瓶、象窑敞瓶,折大枝梅花清供。
其次在书斋中插花,所用之瓶就讲究短小,以纸槌瓶、鹅颈瓶、花觚为佳。再不济,那胆瓶、细花一枝瓶,都可以文房插花之玩。
师姐说起太子的时候,总能将他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又陈述一遍。那天说是去唱戏,实则是一句也没唱。师兄跟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尽显不满,原话是这样说的:“辰时去的,戌时才回来,我可是坐在门前等了她一天。回来就见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花瓶,真不知道有啥可稀罕的。”
那花瓶我也见到了,是一个天蓝地镂空粉彩转心瓶。这种瓶烧制难度极其大,内外两个瓶子通过榫铆结合,在里面的瓶子上绘画,而外面一个则会做成镂空。通过榫铆转动时,能够透过镂孔看到内瓶上的画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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