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的。
画面变得越来越快,初见四爷时的小丫头,再到缠着九爷的那个姑娘。清茶教一个孩童习字的画面,师兄师姐的样子也在轮换交替着。师傅说,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梨园里的梨树开花了,洁白的一片……
我到底是谁,纳兰长安,还是马佳云惠。最后一刻的时候,我看着伺候我的那个宫女,缓缓问道:“我是谁啊?”
她看着我从嘴角流出的血,战战兢兢的回道:“您是惠主子…”
不,我是纳兰长安。
她发髻上簪的一支碧玉簪子,是我赏的,纯净的如一潭静水。仿佛看到了,当年九爷指上的那枚极通透的玉扳指。我想伸手去抓,可怎么也够不到。那一瞬,所有的景象,突然渐渐模糊,直到消失……
人到头来能抓住什么,师姐的黄粱一梦,那些阿哥们的一场空。问这世间,哪有不遗憾的,人生终究只是一场戏罢了。
乙卯年,八月二十三日子时,雍正帝驾崩于圆明园。景阳钟响,天子身殂,山陵崩,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了满地。
多年后,老树新枝又一春。
梨园里坐满了看客,台上伶人青丝芳华,含着三分笑,待她开嗓,又是浓妆戏一场。
伴随着花腔萦萦绕绕,只见院中梨树下,坐着一个紧紧抱着花瓶的老妇人。
那是师姐还在等太子爷……
第32章 水乡小娇娥(后记)
师傅很喜欢说陈年旧事,他当年捡到师兄师姐的来龙去脉,我们都听了千百回了。
捡到师兄的地儿,距离梨园只有三里的路程。据师傅回忆,那里开了大片大片的锦带花。师兄八九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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