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 你不要慌。”狗哥把手轻轻放到他肩上, 示意他坐下, “现在是什么感觉?”
“就……就一直在动。”淅淅有些无力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贯沉稳的表情中却是十足的惊惶,“我控制不了……”
“这么严重了吗?”相比较其他人的错愕,狗哥却好像一早就知道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帮着淅淅揉了揉他的手腕, 却依然于事无补, “怎么样,下一把比赛, 你坚持不坚持得下来?”
他们确实有带替补选手过来, 但因为平时一起跟训得少,替补选手远没有淅淅和大家的默契。而且kpl比赛官方有明确规定, 如果在比赛中途想换人下场, 必须提前一场向联盟提交申请。
所以,无论怎么样, 下一小场的比赛, 淅淅必须自己去打。
狗哥的话听上去有几分不近人情,但却处处透露着关心。话音落下, 休息室内有短暂的沉寂。
空气闷重而安静, 像是凝固不动的水, 缺氧的窒息感蔓延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淅淅坐在沙发上, 微垂着头, 左手不住地摸索自己颤抖的右手手腕,喉结滚了又滚,却仿佛失去所有语言能力。
狗哥没逼他。他在等淅淅自己开口。
“……狗哥啊,我觉得其实没必要。”十七最沉不住气,忍不住道,“联盟虽然有这样的规定,但是淅淅现在情况这么特殊,我们应该也可以和他们紧急沟通一下,说一下下一场就让替补上来吧?”
淅淅和他们打了快一年的比赛,兄弟之间熟悉得不行,尽管职业选手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身体上的职业病,但是淅淅的手腕还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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