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卓神色一紧,坐起来探头伸出车窗外往那边快速驶来的马车看了过去。看着那马车帘和灯上赫赫写着的霖字,他收回脑袋,挥手放下窗帘冷哼着就出了声:
“哼!倒是招摇!”,说着,他越发有些咬牙切齿了起来,“他一个大忙人大半夜的来凑什么热闹!?”
行驶的马车在与他们隔出个十几米处停了下来,马车身后的卫队有序地就都停下了各自的马。一身劲装的林虎跳下马车微微向着宣甲拱手行了行礼后,马车中就传来了帝霖的声音:
“林虎!你这怎么停的车!差点跌了我这白玉杯!”,帝霖手转着个白玉杯,透过风掀起的窗帘,又扫了一眼那边的宣甲,声音就凌厉了几分,“外面是怎么了?”
宣甲看了眼马车,没见着帝卓有什么动静,他上前了两步就拱手拜了下去:
“宣甲参见霖王爷!”
“哦?宣甲啊!”,帝霖缓缓坐起身,声音却显得有些激动,“你不是二哥的贴身近侍吗?怎么?难道二哥也在此不成?倒是本王冲撞怠慢了!”
帝卓听着他怪异的语调,和那加重的“本王”二字,不禁攥紧拳头咬上了牙就嘴角冷哼着出了声: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四弟啊!”,说着,他还是阴沉的脸色起身往马车外走了出去,“这还倒是巧了!”
他这些年长的杂兄弟们各个都受封为王,在宫外劈了王府,就只有他还留在宫中,连封号都没有,外人只传焓渊帝有意偏向于他,虽不能明着揣测焓渊帝到底所谓何意,但他也期冀着焓渊帝待他如此不同,定是有别的打算的。可就是这般想,因这份不同,他也时不时会产生疑虑,而显然,他
第五十五章 竟在城门得见(2/5)